林枫猛地坐起来，宿醉的头痛让他一阵眩晕。他揉着太阳穴，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，这地方简陋得不像话，墙皮都剥落了，一股霉味混杂着廉价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“我这是在哪？

等等，这墙上挂着个破旧黑板，上面用粉笔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‘九头蛇特供营养餐·第三号接收点’。

九头蛇？

林枫脑子嗡的一下，一种被世界遗忘的恐慌感涌上心头。他记得自己昨天明明在布鲁克林码头跟托尼·斯塔克飙完句，还顺手从九头蛇基地捞了点“样品”当夜宵……怎么转眼就到了这破地方？难道斯塔克把他当成敌人处理了？还是那些外星零食真有什么后劲？他摸了摸肚子，昨晚那几块“纳摩饼”的后效还没完全消退，现在只觉得喉咙发干，而且脑袋里还残留着几个外星番茄爆炸的诡异画面。

“咕噜。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林枫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发现里面多了个硬邦邦的金属盒子。他打开一看，里面静静躺着几块暗红色、类似巧克力但表面覆盖着银色结晶物的玩意儿。“嘿，这玩意儿……”

盒子侧面印着类似纳粹党徽但被扭曲过的标记，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请于三十分钟内食用完毕。”林枫皱了皱眉，这九头蛇的品味怕不是跟斯塔克对着干？他拿起一块，刚想尝尝，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。

“叛徒，把你偷来的‘康戈能源核心’交出来。”一个穿着黑色制服、戴着眼罩的九头蛇军官走了进来，手里紧握着一把能量枪。她看到林枫手里的零食盒子，眼神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。

“你看清楚了，长官，”林枫把零食扔回桌上，故意摊开手，“我这是九头蛇‘特供营养餐’，不是你们常规的‘维他命浓缩剂’。”他指了指黑板上的字，又压低声音，“我今天来拿的是‘外星零食特供’，不是‘叛逃者遣返套餐’。”

军官皱了皱眉，指了指林枫身上的雾霾衣：“你伪造的九头蛇后勤部徽章已经过时了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叫我‘中间商’就行。”林枫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有点尖的牙齿，虽然他知道九头蛇可能没听过这个称呼，“至于我拿这零食来干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