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薇盯着亮着的屏幕边缘，心里有点堵。陈砚那张脸，挂着程式化的笑容，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，唾沫星子明明灭灭，说的却是她钱包项目的事。

真是会抢戏。

林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借口去洗手间，速战速决地回到座位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新裙子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好能看到发布会外场的布置。嗡嗡的声音不断传来，那是闪光灯拍打在空气里的声音，像无数只瞎了眼的小蜜蜂。

她数着，陈砚又接受了一次采访，背景还是他们钱包项目的发布会现场。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，这陈砚是铁了心要跟她死磕到底了？她钱包的项目还有几百万的启动资金没凑齐，就等着这次发布会打响名气，吸引投资。现在好了，被陈砚一抢，风头全被他抢跑了，还不知道投资人会不会觉得项目被“炒作”过。

就在林薇越想越气的时候，一个清朗的男声在耳边响起，“林薇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林薇吓了一跳，抬头就看见陈砚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，正站在她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。他今天穿了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认出来就是陈砚，但说实话，他今天的形象，比屏幕上看着顺眼多了。

“我……我等一个朋友，”林薇有点尴尬，下意识地把身体往旁边挪了挪。

“哦，”陈砚笑了笑，没再继续追问，只是目光扫过林薇手机屏幕方向，“在看什么？”

林薇下意识地想把手机收起来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陈砚已经看到了屏幕上的画面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，“这是你钱包项目的发布会？”

“嗯，”林薇点点头，“才刚开始。”

“我还以为已经结束了呢，”陈砚语气里带着点戏谑，“没想到你还在这儿挺身而出，为我站台。”

“我……”林薇被他说得有点哭笑不得，“我不是为你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陈砚挑眉，目光在她脸上扫来扫去，像是要将她看穿，“我觉得你有点假惺惺啊。”

林薇气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我假惺惺？陈砚，你才是假惺惺好不好？你三天两头去我公司捣乱，现在又来抢我项目的风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干什么？”陈砚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嘲讽，“我就是在帮助你啊，林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