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屁股一沉，规规矩矩跪下了，小脑袋低得像颗蔫了的小白菜：“民子在。”

小皇帝李承泽哼了一声，用胖乎乎的小手指点了点地，语气不大不小的，正好让周围几个宫女太监都听见：“听说你能看懂本皇子看的书？”

沈墨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本破书是他硬从太傅那里‘借’来看的，就怕被小皇帝念叨，没想到还真被念叨上了。他赶紧点头：“回皇上，民子……民子看了一遍。”

“嗯？”小皇帝眼睛亮了亮，小手一挥，那本厚厚的《治国策要》就“啪”地摔到了沈墨面前，“你给本皇子读读，就读到刚才你来的地方。”

得！沈墨连滚带爬把书翻开，咬着牙一个个字读出来。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好在小皇帝耳根软，耐着性子让他读。沈墨一边读，一边紧张得满手冒汗，心里想：完了完了，这书里有个地方他记岔了，该不会……

果然，读到一半，小皇帝“咦？”了一声，打断了他：“不对，这里本皇子说过要改的，你怎么没改？”

沈墨心里一沉，额头冒虚汗。他赶紧道歉：“是……是民子没记住，记错了！”连忙改过来。

小皇帝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但那盯着他的乌溜溜大眼睛里，明显多了几分探究。沈墨觉得后背发凉，赶紧照着系统提示，又从怀里掏出两块桂花糕，恭恭敬敬放在小皇帝面前。

小皇帝眼睛一眯，伸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甜。”

沈墨松了口气，刚想退下，就听见旁边的小侍女低声嘀咕：“看，他又在那儿讨好小皇帝呢。”

沈墨浑身一僵。他要是喜欢小皇帝，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地讨好？还不是系统的威胁！他心里翻了个白眼，面上还得陪着笑：“民子这是给皇上解乏呢。”

那侍女斜了他一眼，不再说话，但沈墨觉得背后凉飕飕的。他赶紧屁颠屁颠退到一旁，心里骂系统：你个老家伙，明知道宫里宫外都是绞肉机，还让我跟小皇帝贴近，你就不怕我被他烦死！

正想着，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：“皇上，臣妾给皇上准备了新衣服，您试试合不合身？”

沈墨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桃色宫装的小妃子，梳着精致的垂环，笑得一脸甜美，正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