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个小子，眼睛往哪儿瞧呢？”王老头叼着旱烟袋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往空中甩，嘴里那股子茅草味儿隔着几步远都能闻见。他指着我，指着我身前那个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小师妹。

“刚才……刚才我看见你对着张胖子笑得那么甜……”我 waktu wu time 遇到麻烦了，师妹的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，小手不知道往哪儿放，绞着衣角像是在绞自己似的。“你……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？”

张胖子是我身边那跟屁虫兼打手头号，天生一股子憨劲儿，身上膘肥体壮，力气大得能把山门给扛了。但在师妹眼里，人家那是老实人。

我赶紧摆手，嘴上直起哄：“去去去，小丫头片子，别瞎猜。我就把他当兄弟看，兄弟，懂不？”

师妹半信半疑，眼睛却没离开那张胖脸上，半晌才“嗯”了一声，轻轻应着，尾巴都快摇断了。

王老头看着我，又瞥了眼师妹，咂咂嘴，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：“啧，你小子，当年 yourself 也这样过。林师妹刚入门那会儿，你对她那叫一个魂儿都丢了，后来为了给个凡女护法，连本命灵器都给人撞飞了，差点散仙都没当上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我脸一红，“你想哪儿去呢？都是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。”林师妹是我前世的道侣，可惜她那个凡女妹妹摊上事儿，我为了救她，把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宝丹炉给磕了。

王老头哼了一声，不依不饶：“那可都是事儿。修仙这路，难走得很。你听老哥一句劝，凡是动心，都得掂量掂量。道心稳固是第一位的，要是为这些儿女情长分了心，吃亏的就是你自己。”

“我说你这老头，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我扒拉他，“当初要不是看到苏瑶，我能把那块天阶玉简让给你不成？那玩意儿可金贵，换算下来也是天价灵石。”苏瑶是我后来遇到的一个散修，性格直爽，为人仗义，当年我被一群魔修围攻，是她出手把我从虎口中救出来的。

王老头不说话了，半晌才慢悠悠来一句：“人比人，货比货，英雄不英雄不知。你说得是。”说完，又抬手指了指我，“不过啊，你这心性，将来指不定会为了谁，把老脸都丢到哪个旮旯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