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狗剩对着手里的毛球呼哧呼哧吹气，脸蛋鼓得像只蛤蟆。这破庙里四四方方，连个能蹭的桌子都没有，他就只能蹲在门槛边上，一手拿着馒头啃，一手捧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。

球球是个挺奇怪的小东西，巴掌大小，浑身雪白，眼睛圆溜溜的，像个玻璃珠子。刚捡到的时候，它蔫蔫的，黏糊糊地贴着一块破布。张狗剩用水它喝了，喂了它几颗干粮，这小东西才活泛起来。现在跟着他待惯了，有时还能叼根草在他脚边转悠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张狗剩又吹了几口气，见毛球没动静，便放下了手，拿起馒头往嘴里塞。馒头是昨晚剩下的，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他嘴里含着，含糊不清地嚼着，腮帮子鼓得跟猪肚子一样。球球就蹲在他手边，歪着头看他吃，小爪子还时不时伸过来碰碰他的手指。

“好吃好吃……”张狗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毛球身上。球球受惊似的跳开一点，但很快又凑过来，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。

“傻球球，你也饿……”张狗剩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半块干肉干，掰了一小块扔给球球。球球叼着肉干，一蹦一跳地跑开，躲到一边啃起来，嘴里发出“咔哧咔哧”的声音。

张狗剩啃着馒头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是个筑基初期的修士，但实力在韩家庶子里面排不上号。不是因为修为低，而是因为他是个废物。韩家除了主母一家外，每个子嗣都能筑基，修为都在他之上。他张狗剩，是韩家最没用的一个。

“哎，你说我怪不怪？”张狗剩啃着馒头，自言自语道，“我肯吃苦，肯努力，可修为就是上不去。别人一个月就能筑基圆满，我一年才刚刚入门。你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坏事，这辈子要遭这么惨的罪？”

球球啃完肉干，跑过来用脑袋拱了拱他的腿。张狗剩蹲下来，伸手摸了摸球球的小脑袋，手感毛茸茸的，挺舒服。

“球球，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废物？”张狗剩问道。

球球没反应，只是继续用脑袋蹭他的手。张狗剩叹了口气，站起身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“算了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球球，咱们走吧。”

他伸出手，球球立刻跳到他手上，乖巧地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