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，手里的咖啡差点泼出来。星探？他林毅，一个快要被娱乐圈边缘化的糊咖导演，现在来这儿当星探了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裤腿还磨出了毛边，别说星探，就是来剧组打杂的都够不着边。

林毅没理会他的惊愕，自顾自地拨打着号码。小张眼珠子一转，赶紧凑上去搭话：“老板，您……您真想找演员啊？我这儿认识不少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毅直接打断他，挂了电话，又拨通一个。挂断第二个，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指了指小张，“送你一句《甄嬛传》里的台词——‘你是谁？凭什么都来针对我？’”

小张CPU直接冒烟了，他这是真当回事了？就为了一件破衣服？林毅不管他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扔过去：“这是剧本大纲，你先看看，下午三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小张一个人拿着那叠皱巴巴的纸条，嘴角抽搐得像帕金森。

下午三点，咖啡馆里。小张叹了口气，把纸条摊开。剧本名字——《妖姬》，女主角是个顶着绝世美貌的女霸王，最后却惨遭背叛，一路黑化成毒妇。小张越看越觉得不对劲，这剧本他熟！

“林导，你这是给我挖坑呢？”小张苦着脸，“这女主太作，没观众缘啊！”

林毅往他对面一坐，来了杯水，“观众缘是观众缘，但演技好就行。”

“演技好？谁啊？这剧本里没写演员名字！”小张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老婆。”林毅慢悠悠地说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。

“你老婆？”小张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“她才刚拿影后，接这种苦情戏？不怕被口碑拖累？”

“她接或不接，对我没影响。”林毅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屏幕上是系着红毯的老婆照片，是目前娱乐圈的顶流小花，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奶猫，“她接，咱们就多一个爆款；不接，我也得找别人。总之一件事——我老婆想干嘛就干嘛。”

小张彻底服了，这老板也太护犊子了。他摸了摸下巴，“可你想想，你老婆现在势头正猛，接这种又虐又苦的情情爱爱戏，会不会……”

“会不会什么？”林毅打断他，“会有人骂她作，会有人说她演技差，会有人说她把我们家逼急了……这些我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