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扒拉着自助餐盘里那块据说是“招牌”的柠檬鱼，也没什么食欲。这所谓的柠檬帮散伙饭，办得跟个流水席似的，以前在蔷薇会待的时候，哪个宴会不是金碧辉煌，仆从成群？现在倒好，自助餐自助餐，最后跟吃食堂没啥区别。她不是嫌弃吃自助餐，是觉得没劲。

“这鱼一点也不新鲜，吃起来像在嚼橡皮筋。”林薇皱着眉头，把那块柠檬鱼孤零零地丢回盘子里。

旁边一个声音低低地应和：“确实，比在蔷薇会食堂的鱼腥味都重。”

林薇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蓝色衬衫的年轻男子，正端着一盘沙拉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这人看起来挺斯文的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跟这破败的散伙饭倒是挺配。

男子似乎感受到了林薇的目光，侧头看了她一眼。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抓了抓头发，假装继续看盘子里的菜。

“你是……”男子突然开口，声音有点清冷。

林薇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我是林薇，柠檬帮的。”

男子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看了一眼她的盘子，说：“柠檬鱼确实不怎么样。”

林薇心里有点得意，这男人居然跟她一样品味，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接下来的时间，林薇叫了一盘披萨，吃得津津有味。那披萨虽然比不上以前在蔷薇会吃的那些精致，但胜在实在，吃起来特香。她一边吃，一边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。

柠檬帮要解散了，她在这里待了三年，从一开始的小兵，到现在成了小队长。虽然不是什么风光的位置，但她很喜欢这些跟着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。只是，散伙在即，心里难免有些舍不得。

“林薇，你怎么不去跟李哥说话？”男子突然问她。

林薇抬头，看见李哥正 crowdsourcing 那边跟几个人勾勾搭搭，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。李哥是柠檬帮的老大，最近在跟蔷薇会谈合作，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。

“我……我不太会。”林薇老实回答。

男子笑了声，轻飘飘地说：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林薇想了想，决定试一试。她放下披萨，站起身，走到李哥面前。

“李哥，我……我想跟你说句话。”

李哥转过身，看了她一眼，说：“有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