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把那块刻着歪歪扭扭符文的木头往地上一丢，鞋尖用力碾了碾，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旁边猴三脸都白了，连忙抢过去捡起来，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灰，“秦哥，这……这可别生气。”他抠了抠鼻孔，真心实意地赔罪，“这事儿，我……我也有不是，我后面不该画蛇添足的。”

“画蛇添足？”秦越挑眉，瞥了他一眼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聪明？我事先都跟你说了，天衍宗的地界邪门得很，九成九是绝地。你非说是什么绝地变天机，到时候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什么？”猴三咽了口唾沫，有点心虚，“我这不是看宗主他们天天叫嚷着想搞团建嘛，想着这荒郊野岭的，搞个祈福什么的，最好能发现点什么宝贝，给宗门争点光。谁知道……”他声音往下低了八度，“谁知道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见着，连只野鸡都没，就我们俩。”

秦越懒得跟他废话，抬腿就往回走。猴三赶紧跟上，但脚步虚浮，明显是心虚。半道上碰见几个天衍宗的弟子，穿着簇新的青色道袍，正对着一个能吞云吐雾的巨大香炉磕头，嘴上念念有词。

“……恭请鸿运天香，福佑我天衍宗……”

秦越皱了皱眉，闭了闭眼。这鸿运天香，是他们宗主花了大价钱从某个什么隐秘拍卖场弄来的玩意儿，说是能让宗门时来运转。现在这架势，整个宗门的人全跟酒囊饭袋似的，围着一炉子烟雾，祈祷能不能捡到漏。

“真是 inverse 了，”秦越心里骂了一句，“一群废物，都什么年代了，还信这个。”他绕开人群，继续往正殿走。猴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问：“秦哥，咱们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？”

“凑什么热闹？”秦越头也不回，“人家搞祈福大会呢，咱们就跟着磕头？我听说啊，他们打算搞尊法祭典，还要放天灯祈福。”

“什么？”猴三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放天灯？这……这天灯是……”
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秦越嘴角抽了抽，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，“把咱们这些不幸的加班员工的名字写上去，然后……然后大家一起躺进用松木和符纸糊的大棺材里，推到悬崖边，烧了。”

“啊？”猴三差点没跪了，“这……这也太扯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