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屏幕都冻出白花了。老王说的没错，这事儿闹得太大，大到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。我蹲在出租屋的地上，脑仁儿嗡嗡地疼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那篇《朕的废后有点野》的文档自动保存了最新进度。手指头有点软，戳了几下屏幕，页面没反应。死机了。

啧，这破电脑果然是熬不住昨晚赶稿的。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揣兜里，挣扎着想爬起来找找有无充电器。刚才老王来电话，语气那叫一个十万火急，说是……怎么说呢，大佬们要给我开书粉群了。

什么玩意儿？我赶紧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起的瞬间映出我垮掉的脸。老王还在那头炸毛：“你给老子回个话！startTimeGroup了吗？不回话我可自己去了！”

我：“……去，去，去，您先去！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留下一个刺耳的忙音。我靠在冰凉的墙上，看着窗外零星亮着的灯，心里一阵发毛。老实说，我真没想过会发展到这一步。就因为写皇帝同人文，被大佬撞正着，还意外收获了一笔“打赏”。那钱不多，也就五百块，但对方那句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——“写得不错，继续。”

我当时就懵了，连声音都变调了：“您……您想看后续？”

大佬说：“嗯，改天发我看看。”

结果，这“改天”就变了一个星期。一个星期里，我的手机被打爆了。不是打赏，不是评论，是大佬们主动加的微信。一个个都挺“懂行”，上来就问：“兄弟，什么时候更新？”“你这女主不爽，换一个。”“男主那章太水，给我删了改改。”

我招谁惹谁了？我辛辛苦苦写点东西，现在跟修理工似的？还得按照大佬们的需求改头换面？我摸着下巴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“皇帝大佬”发来的：“正文发我，我看看。”

我心一横，回了个“现在发吗？”——反正死도입，总比被大佬们逼急了强。

“现在。”大佬的回复快得像打了鸡血。

我哆哆嗦嗦地打开文档，复制粘贴了一段，发了过去。没过五分钟，大佬就回复了：“不行，你这节奏太慢，前面加快点，给我整点刺激的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