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啤酒沫子喷出来一点，呛得自己咳嗽两声。“谁嘴硬了？明明是你先开头的。”她擦了擦嘴角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，“不过嘛，你这说法不赖，反正结果一样。”

男人靠在车的副驾上，手肘撑着窗口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慢悠悠地道：“那可不。谁让你小糖人呢？看见好吃的、好玩的，就控制不住自己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有点飘忽，“说真的，有时候觉得，跟你在一起挺累的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侧头看他。男人侧脸轮廓在路灯下有点模糊，但那双眼睛倒是亮得很，像藏了星星。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男人摇摇头，视线又飘回窗外，“就是……感觉你要的东西太多，我应该供不起。”他自嘲地笑笑，“像你这样……走到哪儿都能发光的人，找个普通点的不就挺好？”

林薇沉默了。她当然知道男人在说什么。这些天下来，类似的话听得不少。有时候是朋友，有时候是陌生人，甚至上次南国那个老总，不也是旁敲侧击过？可她就是不服气。凭什么她林薇就不能想做的事就去做？凭什么她就要向隅而泣，接受那些“普通”？

她转回头，深深吸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把碳酸饮料的气泡感和啤酒的麦香都咽进肚子里。“怎么就供不起了？”她故意用开玩笑的语气，但眼神却很认真，“我看见好看的月亮，是你陪我一起看的；我吃好玩好的，也有你陪着。这就算了？”

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路灯下的路反光刺眼，他眯了眯眼。“那不一样。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林薇Persistent，“対象都是我，对吧？”

男人被她这道理噎得一愣，随即笑了，带着点无奈。“你这家伙……”

“我就是觉得，”林薇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，“你替我管钱，替我安排行程，替我……挡掉一堆破事，已经很辛苦了。我还能指望谁呢？指望那些‘普通’的人吗？”

车子猛地一刹车，林薇被他往前带了一把。男人回过头，脸色有点沉，眼神里是林薇看不太懂的复杂情绪。

“小糖人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，“别瞎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