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刚坐进车里，顾承泽就迫不及待地把车里的香薰给关了，那股子甜得发腻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她皱着眉，伸手调到空气净化模式，才稍微顺气了点。

“薇薇，你回来我就放心了。”顾承泽语气特别自然，像打了个饱嗝似的，“家里人都挺惦记你的。”

林薇薇往旁边挪了挪，给他留出点空间。这车里的空气 civility 死了，可她没空跟他装文明。她直接切入主题：“顾总，我回来几天了。你打算怎么安排我？”

顾承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这才想起他们当初离婚是闹得有多难看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薇薇，我和你爸……唉，都是误会。你看，我们能不能再给彼此个机会？”

林薇薇“啧”了一声，往驾驶座上一靠：“顾总，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点晚了？我们离婚证都铁证如山了。”

“可我还是忘不了你。”顾承泽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卑微，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好，是是我太自私了。可那都是过去式了，我现在改还不行吗？”

林薇薇看着后视镜里男人的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个人，当年也是这样，哄着她，迁就着她，可走到最后呢？还不是将她弃之如敝屣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冷淡：“顾承泽，我真搞不懂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我们离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，不是一时冲动。现在说这些，除了让我恶心之外，有意义吗？”

“薇薇……你听我说……”顾承泽试图伸手去拉她的胳膊，被她一把甩开了。

林薇薇启动车子，油门踩得很大。顾承泽在车后座上趔趄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态度。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是颓然地垂下了头。

车内一时安静得可怕，只有外面疾驰的风声。林薇薇盯着前方的路，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她知道顾承泽这个人，骨子里就爱装，一旦求不到了，就只会耍这种幼稚的脾气。可偏偏，她这个人心软，每次都容易被他几句软话给骗回来。

想到这儿，她又对自己生了一丝气。都搞离婚这么久了，怎么还改不了这毛病？

车子驶进小区，保安看见顾承泽立刻堆起了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