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脏掉的裙子，又看了看沈舟那副“你看着办”的表情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乱糟糟的。这什么情况？擦了显得黏糊糊，不擦他又不提醒？这人是故意的吧？

“我……我看看。”林晚攥紧了书包带，手心又出汗了，感觉手指都在抖。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垃圾桶旁边，拿出纸巾，对着光看了看那块茶渍的位置。哎哟，这茶渍简直就跟画上去似的，显眼得很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抬手，准备擦。

手快到了，沈舟忽然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

林晚动作一僵，差点把纸巾戳到自己鼻子上。“你又怎么了？”

沈舟没看她，反而转了个身，靠着垃圾桶的背，看着别处。“纸巾可能会留印子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好吧，看来这家伙是不想让她擦。那她总不能就这么穿着脏裙子走啊，多丢人。她尴尬地想，要不，就这么走了？

结果，沈舟又开口了，声音还是没什么波澜的：“地上有你的茶。”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所以呢？让她站着被茶渍“画”着走？她感觉脸有点热。她看了看沈舟，又看了看地上的茶渍，脑子转了转。这家伙说话总是这么拐弯抹角的，让她摸不着头脑。得想个办法，不能这么丢脸。

林晚眼睛动了一下，忽然发现垃圾桶旁边有个簸箕，里面好像还有些没扔完的垃圾。她眼珠转了转，计上心来，弯腰没头没脑地开始收拾。

“干嘛呢？”沈舟皱了下眉，但没阻止她。

“我，我看看垃圾桶里有没有什么可回收的……”林晚一边说，一边假装很努力地用簸箕往外清垃圾，实则是在往簸箕边上蹭那块茶渍。她边蹭还边嘀咕，“这个……应该也算吧？这么便宜的衣服，太浪费了。”

沈舟看着她那副忙活的模样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又动了动，这次嘴角是往上翘的，但没有笑。林晚没注意到，她埋头苦干，感觉自己像只无头苍蝇。

几分钟后，她感觉簸箕里的垃圾被她“清理”得差不多了，地上的茶渍好像也蹭掉了一点。林晚直起身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假装胜利般地抬起头，对沈舟露出一个（她自认为）灿烂的笑容：“你看！茶渍……好像变浅了！”

沈舟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，他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