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卫从公司溜达到五点，脚都快磨秃噜皮了。那帮狗屎老板，下午又补了个十分钟的会，就为了说“再等等，等那个大单子回来”。王大卫心里骂了句娘，他娘的，这破公司，老板比谁都忙，客户比谁都难伺候。

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是丁小白发来的。白纸黑字：“哥，晚上老地方，给你接风洗尘。缺钱？我转你五万，不嫌多。”

王大卫咧咧嘴，这小兔崽子，就知道撒钱。可转念一想，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，上个月那个工程款被拖欠了，老板还以为什么“公司周转” bullshit 他。五万？够干啥？买包烟？还是给房租添点？算了，先去喝两杯，吃饱喝足再说。

“马上走马上走。”王大卫回了个字，顶着昏暗的灯光挤上了地铁。车厢里吵吵嚷嚷的，年轻人抱着手机傻乐，情侣低声说话，王大卫往角落一缩，耳机里听着歌，心烦意乱。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这破日子没法过了。

地铁到站，王大卫推着行李箱往前挪。刚出站口，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不是别人，正是丁小白。这家伙今天穿得格外精神，休闲西装，皮鞋锃亮，手里还提着个礼品袋。

“哥！”丁小白看见王大卫，眼睛一亮，几步就跑过来，“怎么才来？我让服务员给你留了个座。”

王大卫心里一暖，这小子，还是这么热心。“没事，刚赶回来。”他接过礼品袋，沉甸甸的，“弄啥呀，这么破费。”

“嗨，应个份子。”丁小白哈哈一笑，“上次你说你那破手机，老掉链子，给你换个新的。喏，苹果十五。”

王大卫手一抖，差点把箱子挎链子扯断。苹果十五？这他娘的……多少钱一个？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又碎了一道纹——跟那手机一样，镶了个金边儿。

“小白，你……”王大卫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你怎么知道我这手机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丁小白，从小就不一样。丁小白家里条件好，从小就懂得人情世故。王大卫这边，老娘走得早，爹又酗酒，打打闹闹的，哪有丁小白这出息。

两人找了个小餐馆坐下，服务员上菜上酒。丁小白很高兴，话也多起来。

“哥，你那公司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