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刚说完那句“新人”，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安静了两秒。陈总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，他慢悠悠地踱了两步，踢到办公桌角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闷响。

“新人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审视，“怎么，觉得我挺大度的，把你这个‘过气’的部员都收留了？”他指的是前脚那个被他边缘化的项目主管。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知道陈总监什么意思，新来的总监上任总得搞点表示，而她，刚好成了第一个“牺牲品”。

“陈总监，我……”她刚想解释，就被陈总监抬手打断。

他抬起手，食指轻轻点着她的额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林晓晓浑身一僵。这动作太突兀，也太熟悉。好像她刚才是某个任性的小丫头，而他，是那个“可怜见”的哥哥。

“晓晓，”他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点宠溺，“别跟我逞强。你那点小算盘，我心里门儿清。”他顿了顿，食指在林晓晓额头上点了两下，“不过嘛，既然你这么‘懂事’，我就给你个机会。”

机会？林晓晓心里冷笑。她当初拼命想躲开陈总监，躲开这个公司，可现在呢？她成了他的下属，成了他“照顾”的对象。

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，林晓晓下意识抬头，就见助理小张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

“总监，”小张一边往里走，一边小声说，“这是您的……”

陈总监没接文件，反而伸手把林晓晓往旁边一拉，将她护在身后。“什么事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小张脸色一白，连忙躬身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林小姐说，她要是负责这个项目，希望总监能……”

“滚。”陈总监直接打断。小张一脸懵逼，但还是赶紧溜了出去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看林晓晓，眼神里满是探究。

林晓晓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看着陈总监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变成了嘴角一抹嘲讽的笑。

“陈总监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刺，“你觉得我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？就因为我前老板是得罪你的人？”

陈总监听了这话，反而笑了。他往前一步，将林晓晓困在办公桌和门之间。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烟草味，让林晓晓有些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