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半，林风又从床上爬起来。他盯着天花板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像熬了几天几夜的样子。旁边，手机屏幕亮着，一条未读消息躺在最上面，发信人是苏晴。

“还在熬？早点睡吧，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
林风摸出手机，回了句：“不早了，明天一早见。”

放下手机，他又躺回床上，却怎么也睡不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苏晴的影子。他追了她八年，从大学到毕业，再到工作，她的影子就像影子一样，跟了他八年。

“这女的是傻啊，我这种条件，还甩不掉我？”林风嘀咕着，心里却没底。他想想自己，三十出头，没房没车，工作也只是个小职员，长相也就那样，真的没太大魅力。

可偏偏苏晴，就喜欢他这种。当初在大学里，追苏晴的人可不少，可她就是看上他了。林风记得，当初追苏晴的时候，他也是这么想的：“这女的是傻啊，我这种条件，还甩不掉我？”

结果呢？追了八年，人家还嫌他不够成熟，嫌他没房没车，嫌他工作一般。

林风越想越气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闭上眼睛，使劲往脑子里灌水。他想起苏晴说的那句话：“林风，你变了，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了。”

“我他妈哪变了？”林风心里骂了一句，“还不是为了你，我他妈拼命工作，拼命学习，还不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？”

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，突然笑了。他想起自己当初的样子，一个傻乎乎的男孩，为了追苏晴，干了不少糗事。比如，为了给她买生日礼物，他熬夜做兼职，结果手被刀划伤了，血流了一地，还把人家店铺的门锁给锁住了，差点被抓。

“他妈的，现在想想，我当时是傻啊。”林风骂了一句自己，“为了个女的一辈子，值吗？”

他闭上眼睛，又睁开，看着窗外。外面已经开始下雪了，雪花一片一片的，飘落下来，像洁白的羽毛，落在地上，很快就融化成了水。

林风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。雪花越下越大，世界一下子变得白茫茫的。他想起苏晴，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候。

“她现在在哪？”林风心里想着，“是不是也在这座城市？”

他打开手机，翻了翻他们的聊天记录，发现他们已经半年没联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