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揉着太阳穴，走到浴室，拧开水龙头。冰水泼在脸上，让他一个激灵。宿醉的头疼稍微缓了点，他转过身子，看着镜子里那张疲惫的脸。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，一看就是又没睡好。

他脱下睡衣，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裤子。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，虽然心里清楚，这点程度的整理对现在的情况来说，根本没用。

出门前，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。昨晚喝多了，跟几个朋友在酒吧闹了点不愉快，具体怎么回事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好像说了句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
楼下，一个小混混倚在墙边，眼神不善地看着秦猛。那人穿着黑色T恤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哟，这不是秦猛吗？听说你昨晚在酒吧挺狂啊？”那人挑了挑眉，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。

秦猛没理会他，径直往前走。那人却挡住了他的路，拦住了去路。

“站住！”那人突然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很大，引来了周围几个人的注意。

秦猛停了下来，转过身看向那人。“你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平静，但眼神锐利。

“干什么？昨晚谁扔的第一瓶啤酒？”那人指着秦猛，挑衅地看着他。

秦猛皱了皱眉，昨晚确实喝多了，但具体谁扔的那瓶啤酒，他可记不清了。

“我喝多了，你问我干什么？”秦猛的语气冷了下来。

“少装蒜！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那人说着，伸手就要去推秦猛。

秦猛没动，任由那人碰了他一下。那人没想到秦猛反应这么快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恼羞成怒，挥拳打向秦猛的面门。

秦猛侧身躲过，同时抬手一巴掌扇在那人的脸上。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那人倒在地上，痛得号叫起来。

周围的人纷纷议论起来，有些人认得秦猛，有些则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

“住手！你想干什么？”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
秦猛抬头看去，是那个小混混的朋友走了过来。那人脸上带着怒气，但看到秦猛，还是有些忌惮。

“滚开！”秦猛冷冷地说，眼神里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。

那人咬了咬牙，转身走了。

秦猛没有理会他们，弯腰捡起地上的啤酒瓶，用力扔了出去。啤酒瓶穿过人群，砸在了远处的垃圾桶上，玻璃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