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出事了？”我应了一声，卷宗哗啦一合，老刘的眉头拧得跟锅巴似的，“城南老工业区，又发现一具尸体。”

“老工业区？”我皱眉，“不是说了吗，都排查完了？”

“排查完了排了个寂寞，”老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就在那片废弃的厂房后头，草丛里。死者是个男的，四十来岁，具体身份还没认出来，初步看是被人勒死的，勒痕挺粗，但手法……怎么说呢，挺狠。”

“跟之前的都不太一样啊。”我记得前几个案子，死者要么是被发现时已经面目全非，要么是死状惨烈得像是被野兽啃过。这种单纯的勒死，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是啊，所以我才急，”老刘敲了敲桌子，“现场没翻动，但周围有蹭蹭的脚印，看样子是有人拖过去的。最邪乎的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现场没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，指纹、毛发，都是野外的。连死者的身份信息都没确定，就这，尸体都三天了，还没冻僵。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脑子开始转悠。这种案子，最麻烦的就是没有头绪。就像在黑屋子里找针，摸得一手黑，还可能阴差阳错抓到块砖头。

“老刘，”我忽然想起来什么，“案子发现的时候，有监控拍到附近吗？”

“拍了，就在对面那栋楼，”老刘指了指不远处的监控探头，“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不过拍到的都是黑影，估计是打伞或者从阴影里过，加上天色早，监控有点糊。能看清人脸的倒是没，就是有人影晃了晃。”

“那周边呢？”

“查了，周边的监控都 aging 了，有时候录出来都是雪花点。跟这案子上不上关系，我都懒得去调了。”

我觉得有点泄气。这案子就像被塞进了一个无形的盒子，外面看是敞开的，里面却全是密纹，怎么抠都抠不进去。

“老刘，你有没有觉得，这案子……是不是有点太刻意了？”我忽然想起昨晚猫那不正常的叫声。

老刘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笑了两声，“陈功啊，你小子是不是又看小说看多了？这种连环案子，哪能像电视剧里那么邪乎，有鬼神附体，有怪物出没？都是些逼仄的人性，糙得像沙子。”

“我就是直觉，”我摇摇头，“从第一个案子开始，就觉得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