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终于转动了，咔哒一声轻响。沈心悠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动作有点僵硬，好像生怕这扇门会突然关上，把她丢在外面。

屋子比她预想的要乱，但似乎又不太一样。灰尘 settles 得均匀，没有刚搬家那种散乱的感觉。烟味确实是有的，是从沙发缝里钻出来的，浓得让她皱眉。

她换鞋的时候，听见卧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她停下脚步，偏了偏头。那声音很轻，像是……有人在整理东西？

“谁？”沈心悠走了过去，把玄关灯打开，光线驱散了些许黑暗。

卧室的房门虚掩着，她推开门，陆沉屿背对着她，正站在窗边，手里捏着什么。他没穿西装，是件简单的白色T恤，头发有点凌乱，和平时在办公室那种一丝不苟的样子完全不一样。

沈心悠吸了口气，“你在这儿做什么？”

他没立刻回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一小截……应该是鞭子？样式还挺精致的，金属的部分反射着灯光。这个念头让沈心悠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舒服。

“回来拿点东西。”陆沉屿的声音很冷淡，像平时一样。

“拿东西需要站在这儿待半天？”沈心悠走到他身后，看着他背影，“你这几天没走？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转过身来。

四目相对的瞬间，空气好像凝滞了。沈心悠看着他，试图从那张总是带着漠然表情的脸上找出点不一样，但没找到。只有他那双总是显得毫无波澜的眼睛，此刻在她看来，似乎……有点不一样？是更深邃了点？

“你……”沈心悠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比如“既然回来了，用水洗洗吧”，或者“这里烟味挺重”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最后她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陆沉屿没再多言，径直走向衣柜，开始往外拿衣服。动作很熟练，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
沈心悠站在原地，看着他。明明这个人她就住在隔壁房间，五年了，却好像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“看”到他。没有了那些需要算计、需要防备的伪装，也没有了名存实亡的婚姻那种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。

“你要住多久？”沈心悠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
他停下动作，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，“暂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