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攥着钥匙，在楼道里转了三圈。出租屋是新租的，房东说得天花乱坠，什么交通便利、设施齐全，结果交钱上门一看，客厅隔断墙用石膏板随便一堵，连窗户都临时糊的保鲜膜。他叹了口气，掏出手机，对着墙壁拍了两张照，打算发给远在老家的弟弟看，让他别再信他吹牛。

刚走出楼道，就撞见对门住进来一个姑娘，扎着高马尾，拎着两大包纸箱子。姑娘回头，冲他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：“你好，你是这儿的？”

王林摇摇头，愁眉苦脸：“刚搬来的，还不知道怎么走”

姑娘笑了，指了指不远处的电梯：“顺着这个方向走，电梯在右手边。”说完，又低头检查她的箱子。

王林本想道个谢，可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快没电了，连充电宝都忘在公司。他讪讪地笑了笑，转身往回走。

回到客厅，王林把钥匙插进锁孔，一阵钥匙碰撞声后，门开了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床垫、一个书桌和一把旧椅子。他把行李往床上一扔，就想去厨房找吃的。

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几根黄瓜和半块豆腐。王林叹了口气，找出手机，翻出昨天面试失败的简历。他记得HR说他们缺人，就问他什么时候能入职，他随口说一周内，结果HR回复说招满了。王林握着手机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。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是房东打来的。王林接起来，对方语气急促：“你过来一下，楼道里有个水桶，忘收了，水都漏了！”

王林挂了电话，赶紧跑下楼。果然，水桶里积了半桶水，正往楼下渗。他赶紧把水桶拎回家，然后又跑下楼，去找物业。物业人员检查了水管，说是二楼住户漏水，但二楼没人接电话。王林没办法，只能先去买拖把，把地毯上的水渍擦干。

回到家，王林累得瘫在床上。他想起昨天HR的话，想起银行卡里的余额，想起这破房子，忍不住哭了。眼泪滴在手机屏幕上，把屏幕打湿了。王林擦了擦脸，把手机放在一边，闭上眼睛。

第二天早上，王林醒来时，发现自己头痛欲裂。他起身去厨房，发现昨晚没关的水龙头还在滴水。他打开水龙头，试图关掉，结果手滑，把水龙头拧得更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