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，这哪是宿醉，简直是核爆了吧？"卫臻对着镜子甩了甩头，宿醉的劲儿没完全散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赤脚在地板上走了两步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点。

"醒了？"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声响起来。

卫臻猛地转头，看见个穿着校服的短发女孩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早餐盒。这不是明眼眼吗？高中时候的邻居，后来去了隔壁市的重点高中，大学才考过来的。

"小雅？"卫臻有点懵。

那女孩"嗯"一声，把早餐盒放在卫生间的台面上，"妈妈说你昨晚喝多了，特意给你留的豆浆油条，趁热吃。"说着就要去倒水。

卫臻伸手拦住了她，"等会儿，谁让你碰我东西了？"他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太阳穴，"难道你不知道我现在连说话都费劲吗？"

"讨厌啦，都是一家人还说这种话。"女孩噗嗤笑了一声，转身进了卧室。卫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，突然愣住了——这是谁的家？他明明记得自己租的房子里什么都没有。

"妈，你儿子醒了！"

里面传来气声，紧接着一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。卫臻的目光在女人脸上扫了扫，嘴角抽搐了一下——这长相，这身段，不是他妈，是哪个失散多年的亲戚？

女人走近了，卫臻这才看清，这女人有三十出头，穿着得体的家居服，保养得宜，就是眉眼间的郁色怎么也藏不住。

"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"女人声音柔和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卫臻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"不用摸，我知道自己没死。"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这房间虽然不大，但布置得很温馨，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专业书，桌子上还摊着几本翻开的书。

"你妈知道你喝酒？"卫臻直入主题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，"小雅说你昨晚跟同学聚会喝多了，我 angled 进去的时候你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。"她指了指书架，"你爸本来想安排你出国留学的，你再这么胡来……"

卫臻心里咯噔一下，出国？什么时候的事？他根本没印象！

"所以，这是你表哥家？"卫臻试探着问。

女人苦笑，"算是吧。你大伯去世后，你姑妈就把你接过来读了高中，后来我跟你姑妈闹掰，这才搬到这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