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，你听说了吗？林薇他们公司那个姓张的总监，离职后居然天天往咱们楼下转悠！”茶水间里，小王正拿着一次性杯子吸溜着枸杞水，绘声绘色地说道。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低头搅着杯子里的麦片，心不在焉地应着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有人跟我提张毅了。刚离职那会儿，我倒是挺惊讶的。毕竟，张毅那张脸，自从上上周把我叫进小黑屋“谈话”之后，就一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。那眼神，啧啧，像鹰爪一样，看得人心头发毛。

可我怎么也没想到，他会用这种方式“纠缠”我。

“这都离职一周了，”我含糊不清地嚼着口中的燕麦，试图转移话题，“人家该忙自己的忙去了吧？”

“忙什么啊，”小王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他新公司搞什么股权激励，就差最后一批入职名额了。这不，到处挖人呢！”

“我？我能去？”我差点被嘴里塞的麦片噎住，赶紧咽下去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墙上的日历。离职那天，张毅递给我的名片上，公司地址我已经随手扔进垃圾桶了，但那几个字——致远科技，却像刀刻一样刻在脑子里。

茶水间的人渐渐散去，只剩下我和小王还在嗡嗡嗡地说着。我叹了口气，想起张毅那双眼睛，心里既烦躁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。他离职那天，好像特意留下来跟我说了话，说什么“以后常联系”，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。

“哎，薇薇，别愁眉苦脸的，”小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一脸“过来人”的口吻，“男人嘛，追你的时候都像个人样，等追到手了，那才叫考验。我看姓张的那个，八成就是看上你了！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小王你能不能别这么狗血？我心里嘀咕着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又有点期待。

下午四点多，我刚走出写字楼，准备回家挤地铁。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堵在了前面，戴着黑框眼镜，西装革履，正是张毅。

“林薇？”他扬了扬眉毛，嘴角挂着那种熟悉的、让人心头发毛的笑，“没想到吧？我刚路过，顺便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尽量保持平静：“张总监好，你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没什么事，”他推了推眼镜，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，“就是想问问，晚上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