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睛瞅着那鬼画符似的纸条，嘴里嘟囔：“谁他娘的比老子懂得多啊？这破地方就我一个人守着，">
得，看在钱给得够道的份上，老子上去看看。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他抄起旁边放着的一根拖把，换上楼道里那双磨得发亮的拖鞋，吱呀吱呀地上楼。
二楼走廊昏暗，尽头那扇虚掩着的门敞着道缝，风一吹，门吹得轻轻晃悠，像是要关又关不上。
老王头放轻脚步，猫着腰溜到门边，悄悄往里瞅。一股子灰尘味儿混杂着别的什么难闻的气息，扑面就钻，熏得他直往后缩脖子。
屋里空荡荡的，就靠着墙角堆着几箱没卖完的旧化肥，旁边趴着个瘪瘪的塑料袋，不知道装的啥玩意儿。
老王头心里嘀咕：“奇怪了，明明记得昨晚收东西的时候，这袋子上还鼓鼓囊囊的……”
他壮着胆子踱到墙角，伸手要去扒那塑料袋，手还没碰到，就听见“嗡”的一声轻响，那袋子的颜色突然就暗了半分，一股子阴冷的风从袋子里直冲他脸门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，牙齿都咯咯直响。
“妈呀！”老王头怪叫一声，手一松，那袋子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，裂开一道缝，露出里面模模糊糊长条条的东西。
老王头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借着胆子往里瞧。裤衩！一捆！皱巴巴的，像刚从人屌上扯下来似的，堆在地上一摞一摞的。
“嘶——”老王头倒吸一口凉气，差点背过气去，“他娘的，谁干的？！谁他妈会干这种事儿？”
他脑子嗡嗡直响，手里的拖把都差点没拿稳。这地方……绝对不干净！
正乱想着呢，手机又响了。看号码，是那个领了他钱的王总。
“喂，王总，啥事儿？”老王头赶紧接起来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电话那头传来王总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哟，老王头，活儿干完了？我怎么好像听说，你把什么化肥厂仓库给弄得跟个公厕似的？”
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王总，我不是故意的，这地方太偏僻了，谁知道从那堆死料里头钻出来什么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