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森觉得，他今天大概是上辈子欠了什么债。早上出门忘带钥匙，刚掏出手机准备叫外卖，电梯里撞见个活宝，正对着空气比划什么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那架势，活像是在跟鬼较劲。

"嘿，苏暖暖。" 乔以森皱着眉，伸手按了暂停键，电梯刚好停在他楼层。那姑娘闻声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。她也是刚下班，打扮得挺利索，吊带白裙，几缕头发不听话地翘着，像只炸毛的公鸡。

"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 苏暖暖声音尖得能掐死蚊子，指控的眼神仿佛他是故意跟踪她来的。"我刚才在找丢失的传家宝，你吓到我！"

乔以森差点被她气笑。丢失传家宝？她是在演特技吗？自己再不靠谱，总不至于跟个疯子抢东西。"找传家宝？那你找的时候怎么还对着电梯唱歌？"

"……那是排练。" 苏暖暖脖子一梗，把手机揣进兜里，走路都带着风。"我新交的曲子，哼错了才吓到自己的。"

乔以森没再计较，只当她是神经大条。平常在办公室也见过几次，就这姑娘，脑回路清奇得跟外星来的一样。他转身推开电梯门，看都没看她一眼。刚走出楼梯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
"喂，姓乔的！" 苏暖暖的声音像鞭子抽在神经上。乔以森停下脚步，转过身。只见苏暖暖气鼓鼓地站在楼梯口，手里还捏着个没开封的包装盒。"你买这个送我干什么？"

他这才注意到，自己出门顺手买的早餐，被她拎在手里。乔以森扯了扯嘴角，"顺手买的，看你要紧饿。" 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"赔礼的。"

苏暖暖咬着下唇，眼睛转了转。她最近确实缺早餐钱，但让人当着面送……她有点不好意思，但转念一想，这男人看着挺可商量的。她接过盒子，撕开包装，拿起包子咬了一口。

"还甜。" 她含糊不清地说，眼睛却在偷偷打量乔以森。乔以森看她那副小肚鸡肠的样子，又好气又好笑，转身上了楼。

"喂！" 苏暖暖追在他身后喊，但乔以森已经消失在单元门里。她追到电梯口，电梯刚好又来了。里面全是下班的人，没人理她。苏暖暖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按了上行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