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森盯着眼前这副乱摊子，血压有点上头。满桌子的烟灰缸，三个没扔的烟头，旁边还有半杯冷掉的咖啡。这他妈是刚结束的庆功宴？怎么看都像有人连人带桌子一起睡着了。

“怎么了？我迟到你还生气？”她扬着下巴，又是那副理直气壮不依不饶的嘴脸。苏暖暖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跑过来，马尾辫一甩，差点砸到他脸。她今天穿的是件藕荷色连衣裙，衬得人又瘦又挑，就是不知道怎么扯到这狼狈的地方来。

乔以森扯了扯嘴角，更像是要咬人。“生气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被烟呛出的嘶哑，“你看看你这副样子，像什么话？迟到半小时，进来就是钻桌子底下找你老板？”

苏暖暖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弯腰捡起桌上的烟头，随手就往垃圾桶里一塞。“好啦好啦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这不是碰上客户刁难，拖到最后一刻才搞定的项目嘛！”她白了他一眼，却忍不住又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而且，我老板那边不是说了吗？让你今晚多留个人手帮忙收尾。”

乔以森烦躁地挥挥手，没兴趣听她解释。他瞥了眼墙上的钟，大半夜的还在这里耗着，明天怎么活。“行了行了，说完了？”

“还不行呢！”苏暖暖拖长了调子， kos 一只手，“项目奖金怎么分，你总得给我个痛快。”

这话题最让乔以森窝火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反手抓住她手腕，直接把她拽到自己面前。“怎么，想拿大头？”

苏暖暖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撞到他下巴，这才甩开他手，叉腰吼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是不是当你是兄弟，你就要占我便宜？”

乔以森挑眉，这女人今天是非要掀翻天了。“兄弟？一年见几次面，上次见面还是因为你甩了我，现在说兄弟？苏暖暖，收起你那套撒娇的把戏，拿出你的专业能力来谈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她眼睛：“奖金分五成，我拿大头，你拿小头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暖暖以为自己听错，“凭什么？！明明我功劳最大！没有我哪里来的收尾？！”

“那你当初怎么不说功劳最大，直接去当女一号了？”乔以森也来了火气，说话带刺，“要不是你老板压着，这奖金早被别人分完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