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森把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又往旁边挪了挪，脸色看着还是不太好看。苏暖暖缩着肩膀坐在沙发另一头，捧着抱枕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“说吧，你还想怎样？”苏暖暖小声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这男人一发起火来，能烧一天一夜，跟个定时炸弹似的。

乔以森深吸一口气，指了指茶几上的纸杯，里面还剩着半杯冷掉的黑咖啡。“这咖啡，你早上让我热了三次。我都说了不用，你非要喝冷的，说我浪费电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还有，你跟陈默打电话那会儿，笑得那么甜……”

苏暖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抖得更厉害了。完蛋了，陈默上个月刚离职，她跟人家聊得火热，这都被乔以森撞见了！那家伙虽然不靠谱，但吃人不吐骨头，尤其是对情敌这块儿。

“我就是……随便问问有没有找到新工作。”苏暖暖声音发虚，“陈默人很好的，当初帮过我不少忙。”

“哼，”乔以森嗤笑一声，“好？你上次让他给你找代驾，那晚上他还得加班到凌晨三点。你以为他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？”他走过来，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抱枕，往沙发角落一扔。“苏暖暖，我告诉你，有些话我之前懒得说，不代表我放下了。”

苏暖暖被他逼得站了起来，背靠着茶几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？骂几句就算了，何必跟我置气。”

乔以森盯着她，眼神像是要把人看穿。“我嫌你烦。”他直白地说，“嫌你整天游游荡荡的，嫌你说话没大没小，嫌你仗着我乔以森是 他男人就为所欲为……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苏暖暖满脸通红。“那我呢？那你呢？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样？”她声音也大了些，带着委屈。

乔以森沉默了，烟雾弥漫中，他看着她哭得带泪的眼睛，心突然抽疼了一下。他想起那天她蹲在巷口捂着脸，说被车撞了，其实只是膝盖破皮；想起她为了省钱，啃着冷面包跑三条街去买他爱吃的包子；想起她偷偷把他落在公司的外套洗了又晒……

这些不靠谱的事，却都是他心甘情愿的。

“我……”乔以森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那些激烈的话都堵在喉咙口。他转身去阳台，点上烟，猛抽了几口，呛得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