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是个骗子！”张默[p]对着那个穿着花衬衫、打着太极的老头啐了口唾沫，擦了擦手上的油渍，从包里摸出两毛钱塞进功德箱，“图个清净，谁他娘的闲得蛋疼来这骗老土钱啊。”

前脚刚走，后脚就有人挤过来，把他挡在门口。“小兄弟，等等！我看你骨骼惊奇，是块藏相的料啊！我这有祖传的罗盘，能测风水寻龙脉，想要不？只要五毛钱！”

张默[p]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想踹。“滚开，耽误我找活儿。”

“哎哎哎，别这样！我这可是正经生意……”老头忙拦着，从怀子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东西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“你看这玉佩，透体绿，是块难得的‘聚气玉’，能旺财运，解煞气！你摸摸，温温的。”

张默[p]捡起来晃了晃，一股子廉价香水的味道直冲脑门。“我寻思着，我这身衣服，还裹着个皱巴巴的旧道袍，更像讨饭的，哪配什么玉。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哎哟，小兄弟会说话！你这叫‘扮猪吃虎’，高明！高明！不如我 Identifier 你三毛，先送你，等日后发达了，再来谢我！”

张默[p]浑身一抽搐，这老头脑回路跟个二傻子似的。三毛？他那副德行，连个包子都掏不出来，还发达？他咬着牙，把玉佩往兜里一塞，眼皮子都快耷拉下来了：“行吧行吧，三毛就三毛，别到时候还找我要。”

“好说好说！”老头笑得见牙不见眼，还搓了搓手，“记住老哥的话，水满则溢，月盈则亏，好东西要懂得分享，心要宽……”

“滚你妈的！”张默[p]最后一句直接骂出来了，挤开人群，只想赶紧回家做饭去。

刚走到巷口，迎面就撞上一个扎着马尾辫，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，手里还举着一个牌牌，上边写着“测字xAA毛，看运道，解疑惑”。小姑娘一个趔趄，差点撞到张默[p]下巴上，手里的牌牌也脱手飞了出去。

“哎呀！”小姑娘惊呼一声，作势就要去捡。

张默[p]眼疾手快，一把抄过来，顺手往旁边垃圾桶里一扔，嚼着嘴里的东西说：“别碰了，脏。”

“你……”小姑娘气得脸通红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