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翻了个身， sheets摩擦声在寂静的出租屋显得格外刺耳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外卖软件的页面占了大半，红点在地图上旋转，像只催命的飞虫。“喂，老子今晚不饿。”他对着冰冷的屏幕嘟囔，手指却点开了游戏图标。手机“嗡”地一声震动，屏幕暗下去。

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快餐的味道，泡面汤顺着包装袋的缝隙漏出来，黏在桌角。林凡瞥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随手抄起湿漉漉的纸巾擦掉。现在这点钱哪够他琢磨这些有的没的。

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歪歪扭扭的路灯，心里有点烦。这游戏刚开服没几天，他花钱充了点会员，结果匹配到的对手全是职业玩家，战绩表上密密麻麻的星星让他眼晕。花了小一千块，最后还不如去网吧通宵来得实在。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回床上。这要是能穿越就好了，去那些小说里打打杀杀，别说这破游戏了，就是当个扫地判官都比现在强。

突然，手机又“嗡”地一响。林凡捡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短信。打开一看，就知道是诈骗，开头那套话术他熟得不能再熟。

“朋友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急需用钱周转……”

林凡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，没兴趣。这种诈骗短信他每天能收到十几个，有这个时间不如多打两局游戏。他伸手去摸床头柜，刚碰到手机，那玩意儿又震动了一下。

林凡皱眉，拿起手机一看，短信没了，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。

“喂，谁啊？”他拨过去，电话那头传来了电流的嘶鸣声，过了半天，才有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：“喂……你是林凡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有点耳熟。他仔细听了听，又把名字重复了一遍：“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名字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你……呃，一个老朋友。”对方支支吾吾的，听起来像个喝多了的酒鬼。

林凡正要挂断，却突然想起个事情。“等等，”他说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你是我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对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：“我说，我是你一个……”

突然，电话那头的信号断了，林凡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，才反应过来，对方挂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