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林晚的脊椎往下淌，黏糊糊地贴在背上，让她一阵发疹子。她死死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因为用力敲击键盘发出咔咔的脆响，震得屏幕都跟着微晃。直播间里一片死寂，只有弹幕一条接一条往上飘，却一个字儿都没亮，像是集体被点了穴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。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她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年头观众是越来越作死，但这么彻底的安静，还是头一回见。屏幕上，宝螺司玄夜那几张脸切换着出现，每一张都扭曲得不似人形，嘴角咧开的弧度却带着诡异的笑意。她手里捏着一把黑曜石匕首，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谁先眨眼，谁死。”玄夜突然开口，声音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直接在林晚的耳机里炸开。

林晚差点把键盘拍飞。她下意识地看向房间的角落，试图寻找什么支撑点，但四周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的霉斑在对她挤眉弄眼。弹幕瞬间爆炸，但无一例外，都是各种表情包和“哈哈哈”的符号。林晚皱了皱眉，这届观众，果然不行啊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是个专业的直播黑客，这点勇气还是有的。她敲了敲键盘，打出一行字：“你确定这不是某种心理战术？”

没等玄夜回答，她突然发现屏幕上的血字有点不对劲。那些字像是活的，在屏幕上缓缓蠕动，像是某种寄生虫在爬行。林晚的神经瞬间绷紧，她猛地调高音量：“暂停！暂停这个画面！”

她的声音刚落，屏幕突然黑了。直播间里瞬间乱作一团，各种谩骂和抱怨的弹幕刷得跟雪花一样。林晚松了口气，赶紧恢复直播。她一边操作，一边偷偷摸摸地摸向桌下，那里放着她刚买的游戏手柄，算是最后的保险。

就在这时，玄夜的笑声突然在耳边响起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得意：“看来你也很紧张啊，小老鼠。”

林晚心脏猛地一跳。她猛地转过头，看向屏幕。屏幕依旧是黑着的，但她的耳朵却好像听到了什么。那笑声，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边。

“我警告你，不要玩火！”林晚在弹幕里打字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是吗？”玄夜的回应很轻，很慢，像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，“那你就试试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