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是在一家号称“互联网巨头的底层分身”的公司里当程序员，具体负责的是维护公司官网能不能随时崩这个光荣任务。三十岁，地中海发际线提前进入小康社会，体重正以稳定匀速向“啤酒肚”目标进军。他的人生信条就是：“能躺着绝不坐着，能摸鱼绝不加班，能靠系统绝不劳心。”

这天下午，办公室里空调嗡嗡响，头顶的日光灯管忽明忽灭，像极了服务器出错的抽风症状。林凡趴在键盘上，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同事们埋头苦干的“感人景象”。键盘上方的烟灰缸里，烟屁股已经堆成了小山。

突然，林凡手头正刷着的手机屏幕亮了。不是微信提示音，不是游戏推送，也不是催房租的APP。屏幕上只有一行白字，像是从老旧的打印机关出来的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符合‘伪天才’绑定条件，正在绑定中……”

林凡一愣，以为是谁发的恶作剧短信。他瞥了一眼旁边正在调试代码的同事，对方眉头紧锁，根本没空整这些幺蛾子。又看了看自己手机，不是他惯用的那款，屏幕分辨率低得感人，字体还像素化得厉害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随手想划掉。

就在手指碰到屏幕的瞬间，手机突然像被烫到似的弹开，屏幕猛地放大，一行行的代码瀑布般倾泻而下，伴随着一阵尖锐的电子音：

“警告！检测到宿主有诈骗短信处理倾向，绑定失败率增加10%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被系统按在地上摩擦。

“宿主林凡，确认绑定‘伪天才’系统。新手任务发布：让公司CEO公开承认你是天才。” 代码瀑布停顿了一下，屏幕中央出现一张模糊的图片，背景似乎是一家高档酒店的包间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说话，但分辨率太低，看不清是谁。

林凡嘴角抽搐。让公司CEO承认自己是天才？这比让他去火星种土豆还难。他们老板姓张，人送外号“张扒皮”，以抠门和掌控欲著称，天才这个词在他耳朵里等于“穷鬼”的音译。

“系统，”林凡咬牙切齿地开口，“咱能换个简单点的任务不？比如让我中个彩票，或者让张扒皮下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