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！又他妈是一波！"吴剑骂娘咧地从弹坑里爬出来，裤腿上沾满了黑泥，鞋底更是深一脚浅一脚地陷进泥里。他用手背狠狠擦了把脸，唾沫星子糊得到处都是，眼神却毒辣得像鹰。

"老三，赶紧撤！再墨迹老子就自己撤了！"吴剑对身旁的士兵吼道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。他身旁的士兵浑身是伤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勉强能站起来走。

"三哥，我……我走不动了。"那士兵喘着粗气，眼神里满是绝望。

吴剑眉头一皱，抄起身边的手榴弹就朝前扔去，同时一把拽住那士兵的领子，吼道："愣着干啥！走！老子带你走！"

那士兵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好不容易才站稳。两人跌跌撞撞地朝后撤。吴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，心里全是恨。

"操！这帮兔崽子！一个个都是送死的！"吴剑咬牙切齿地骂道。他知道，这次又是一个照面，那帮小鬼又冲上去了。
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上战场时的情景，那时候他也是这些小鬼中的一员。那时候的自己，也天真得像块豆腐。

"老子混了这么久，也不是吃素的！"吴剑眼一瞪，抄起身边的一把步枪，朝着敌人的方向就是几枪。子弹在身边呼啸而过，吓得那士兵一个哆嗦。

"三哥，这……这能行吗？"那士兵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"行！不然呢？死吗？"吴剑吼道，声音里满是愤怒。

两人继续往后撤，终于脱离了敌人的追击。吴剑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
"妈的！差点就栽在这儿了！"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眼神里满是杀气。

"三哥，你没事吧？"那士兵关切地问道。

"没事！妈的！老子是死不了的人！"吴剑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。他的笑声在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，却也格外让人安心。

"走！去前面的村子！那里有我们的同志！"吴剑指着前面说道，眼神里满是期待。

两人继续往前走，终于看到了前方的村庄。村庄里炊烟袅袅，狗吠鸡鸣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
"妈的！总算看到了活人！"吴剑松了口气，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两人 jogging 到村口，就被一个老大爷拦住了。

"同志，你们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