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蜷缩在街角，身下是冰冷肮脏的碎石子，后腰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。他咬着牙，指节因为用力握紧而发白。妈的，这招贴身缠斗他可没学过，吴剑那两下子，真不是他能硬刚的。他狠狠捶了一下地面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反而更冲了。
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，几个穿着破棉袄、手里攥着烂菜刀的村民围了过来。“老三，够意思啊，吴剑那小子欺负你？”带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也是老三在这儿的“哥几个”里，面相最唬人的。“走，哥几个陪他好好玩玩。”

老三看着他们，眼神里有点犹豫。他知道这几个家伙虽然看起来凶，但真动起手来，加起来也比不上吴剑一个。可现在，他窝着，心里憋得慌。壮汉见他不吭声，往前一步，嘿嘿笑道：“怎么？心里虚了？告诉你，吴剑那小子就是个绣花枕头，本事有限，仗着会两招跟人耍横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三猛地站起身，后腰还是火辣辣地疼，他活动了一下，又觉得一阵阵地疼，龇牙咧嘴，“谁要欺负我，谁就是死路一条！”

“哟呵，还嘴硬？”壮汉笑得更大声了，“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！走，欺负你，也得看谁先动手！”

几个壮汉撸起袖子围了上来，老三攥紧了拳头，眼神凶狠。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女声插了进来：“你们这是要干什么？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蓝布褂子的小姑娘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手里还拎着个竹篮子，正瞪着大眼睛看着他们。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，脸上沾了些灰尘，但眼睛很亮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。

“哟，哪儿来的小丫头，想管闲事？”壮汉上下打量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些不怀好意，“这儿又是你们能搅和的？”

小姑娘虽然年纪小，但胆子不小，挺直了腰板道：“我有话要说。你们光天化日地聚在这儿欺负人，就不怕王队爷知道？”

“王队爷？”壮汉愣了一下，“你认识王队爷？”

“我爹是王队爷的邻居。”小姑娘不卑不亢地说，“我不认识你们，但我看得出来，你们不是好东西。这老大爷受了欺负，你们倒来欺负他，算什么英雄好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