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三还在地上滚，但已经不挣扎了。后腰那股子疼劲儿，像是上了铁钳子，一下下往他脑子里钻。他试着喘口气，肺部火辣辣地疼，像是刚从枪林弹雨里捞出来。妈的，这他妈是跟人拼命的代价？老三心里骂咧咧，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，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
街角那片地方，现在就剩他一个了。吴剑站在不远处，手里那把老式驳壳枪还在冒烟。他看老三这副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急着上前补枪。这小子，真是条命硬的虫子。吴剑心里这么想， lift 枪口又对准了老三，但没开火。

老三躺在地上，看着吴剑那副样子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算是哪门子事儿？他老三就因为学了两手不太地道的贴身格斗，就得领这么一枪？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手里抄着块半截砖头，龇牙咧嘴地吼：“小子，有种你开枪！躲猫猫呢？”

吴剑咧咧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你小子，知道留一手啊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“那得看什么情况了。这乱世里，谁死谁活，都得看天意。”

老三擦擦脸上的土，唾了一口：“少废话！有种上来单挑！我老三怕过谁？”他刚说完，膝盖一软，差点又栽倒在地。

吴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突然笑了：“老三，你这儿还真是条好汉。不过，现在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。”他枪口一转，往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粪坑扫了一眼，“我劝你小子，还是自己送个人情，免得……”

老三一听，眼珠子瞪圆了：“你他妈想干什么？想扔我下去？”

吴剑拍了拍手，不紧不慢地说：“我可没那么暴力。只不过，有人想见你一面。你去了，兴许能少挨几枪。”

老三咬咬牙，心里骂咧咧：“妈的，怕了你了！有种就直说！谁派你来的？”

吴剑摇头：“这得你自己去问。不过，你得自己走出去。”他指了指街对面，“那边有个日本宪兵队的人，看你的眼神挺有意思。你过去，说你要找他，兴许……”

老三刚要发作，突然意识到吴剑话里的意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摆手：“不！你胡说！我跟他没仇没恨……”

吴剑笑了：“老三，你误会了。我只是给你指条明路。你真想领那几枪，就往那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