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那碗茶，碎得真响。林凡冲出酒楼，肺里还喘着粗气。他看着地上自己的脚印，又抬头望天，感觉今天太阳都比平时更刺眼。

"废物？" 他又低吼一声，拳头捏得发白。靠！哪个王八蛋说他是废物？林凡眯起眼，酒楼二楼，那是云家小子云飞扬的位置。

"云飞扬，是你说的？" 林凡猛地抬头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冲冲的，整条街都能听见。

二楼那窗口猛地一晃，云飞扬皱着眉头探出头来，看到林凡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"哟，林凡，你不是很能打？怎么，不服气？" 他轻飘飘地瞥了一眼林凡，仿佛在看什么蝼蚁。

林凡最恨别人轻视他，那瞬间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冲到头了。"你等着！" 他撂下一句话，转身就往家冲。得，看来这事不能善了了。

林凡家在城西，离城中心有点远。回家路上，他脑子里还在想刚才云飞扬那副嘴脸。那小子仗着自己家有云家背景，三言两语就把他骂成废物，简直欠打。

"气运低到灭世？哼，老子偏要逆天！" 林凡咬着牙在心里默念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还有外婆给的最后一块碎银子，眼珠转了转。

刚到家，就看到门口蹲着个黑影。林凡皱眉走过去，那黑影立刻抬起头——是个浑身脏兮兮的小野狗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灵性。

"你……" 林凡没好气地问，"你怎么来了？"

小野狗呜咽了两声，跑到他脚边蹭了蹭，然后对着他怀里那块碎银子龇牙咧嘴。林凡瞬间反应过来，"你是想这块银子？"

小野狗歪了歪头，摇着尾巴。林凡啧了一声，从怀里掏出银子塞给它，"拿着，别再跟着我了。"

哪知小野狗叼着银子跑了两步，又折回来，在他腿边趴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。

林凡无奈，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。这野狗跟着他几天了，看样子是把他当主人了。行吧，勉强收了。

当晚，林凡翻出柜子里外婆留下的最后一本破书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破损，正是本《基础炼体术》。他翻到第一页，上面记载的呼吸法他早就熟记于心。

"再给我一次机会。" 林凡坐在院子里，夜风呼呼吹着，他闭着眼，按照书上的方法调整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