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晓晓感觉后背都凉了半截，她死死咬着嘴唇，才没发出呜咽声。这地方……这绝对是她第一次来！还是这种光天化日的当总裁面！不对，也不是光天化日的，现在是凌晨一点多，办公室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顾夜寒靠在办公椅上，低头看着她，表情没什么起伏，就那双漂亮的黑眸里，似乎藏了点兴味。“怎么，程晓晓，怕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。

怕？程晓晓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用力点头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总……总裁，我、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、我马上走！”她感觉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，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塞进去。

顾夜寒却没让她走，反而伸出手，轻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。程晓晓吓了一跳，想要挣扎，却被他握得死死的。“怎么？想跑？”他挑眉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！”程晓晓声音细若蚊呐，眼睛瞪得大大的，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，只想哭。

顾夜寒这才松了手，但没让她走，反而站起身，一步步向她逼近。程晓晓被他逼得后退，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动弹不得。“说吧，谁让你进来的？”他的声音更近了，带着压迫感。

程晓晓脑子一片混乱，她想说不是她故意的，但转念一想，刚才是不是她按错了电梯里的某个按钮，不小心按到了总裁的专属电梯？又或者是……她昨晚加班太晚，走错了路？天知道！她现在就想着赶紧找个借口离开，天大地大，总裁最大，跟她无关！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程晓晓绞尽脑汁地想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都想不出来。

顾夜寒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想说什么就说吧，别浪费本少爷的时间。”他伸手，轻轻一推，程晓晓整个人都向前倾倒，吓得她尖叫一声。

顾夜寒却没再追击，反而轻轻地抚摸着她惊恐的脸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和不满。“小东西，以后别这么冒失了，不然……后果自负。”他语气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程晓晓被他看得瑟瑟发抖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狼盯上的小羊羔，逃都逃不掉。

顾夜寒看着她惊恐的样子，心里一阵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