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气喘吁吁地拐进一条小巷，身后엔严谦琛低沉的男声远远跟着。她停下来，背靠着冰凉的墙根，扯着嗓子喊：“严谦琛！你到底想干嘛？我不见你，行了吧？”

巷口亮起车灯，严谦琛下车时动作从容，手里还夹着个文件，但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，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精准地割穿了小巷的黑暗，直直戳她心窝子。

“李晚晚，”他走近，脚步声沉稳得像踏在她心弦上，“藏起来有用吗？”

李晚晚翻了个白眼，往墙角缩了缩：“怎么没用？至少躲着你，我就不用天天琢磨你那副冷脸想干什么了。我忙，没人会care我跑哪儿去。”

严谦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没人会care？那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让我等她，说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要跟定我？”

李晚晚心口猛地一跳，像被人揪住了七寸。她想起大学图书馆的午后，阳光洒在书页上，她明晃晃地对他表白的样子，气得脸颊发烫。那时候的她，傻得冒泡，以为自己真的能不顾一切地爱他。

“那都是过去了，”她梗着脖子，声音却不自觉低下去，“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，现在知道错了，行了吧？您高抬贵手，放过我吧。”

严谦琛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：“放过你？李晚晚，你逃了我两年，现在说放过就放过？当初那份誓言呢？”

“誓言？”李晚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手里的包掉在地上，里面的咖啡洒出来，发黑的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污渍。

“是，”严谦琛声音放缓了一些，却更像针一样扎人心，“你说，会永远留在我身边，做我女朋友。”

李晚晚眼眶一热，拼命摇头：“我没有！那是鬼话！我……”

“不是鬼话，”他打断她，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，动作轻柔得不像话，“我记得很清楚，你当时说，严谦琛，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喜欢我了，我就离开你。可现实是，你每次都选了跑。”

他眼神灼热，带着痛苦和愤怒：“那是我当初的誓言！你呢？你呢？”

李晚晚被他吼得一愣，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心里某个角落突然狠狠地疼了一下。她想起刚认识他时，他是学校里风光无限的严大少爷，身边围绕着一群追求者，可他却只对她一个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