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喘着粗气，靠在冰冷的墙根上，后背都被磨得有点疼了。她抬手捶了捶墙，咋舌，这鬼天气，跑来跑去差点把她累趴下。身后的声音虽然被小巷挡住了一些，但那低沉的尾音，她可是认得。“想干嘛？我说严谦琛，你不就是想跟着我，烦我？行了吧？”
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跟来了。前两次她都是趁他不注意溜出去，这次算是把他彻底惹毛了。严谦琛这混蛋，也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，像个甩不掉的影子。她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接这个破活儿，非要跟这个煞星打交道。

墙根的阴影里，李晚晚摸出手机看了看，天色不早了，爸妈应该该等急了吧。她叹了口气，这种时候回去肯定免不了一场唠叨。可现在，她根本没法走。身后那个声音又靠近了，脚步声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
“喂，李晚晚。”严谦琛的声音从巷口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耐心？

李晚晚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严少大人，请问您还有什么指示？”她心里烦着呢，没心情跟他装乖。

严谦琛往前走了两步，路灯的光线拉长了他的影子，投在她脚边。他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挂着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。“指示？我想，更多的是问你问题。”

“问就问呗，你问！”李晚晚咬牙切齿，心里却有点打鼓。她总觉得，这次严谦琛的气势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
“你觉得，我跟着你是不是有目的？”严谦琛的声音很低沉，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。

李晚晚挑了挑眉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严少，您这么聪明的人，还需要我给你答案吗？您又不就是想缠着我，让我惹您生厌，对吧？”她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却有点没底。他今天看起来……好像真的在认真问她。

严谦琛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奇怪，像是某种嘲讽。“李晚晚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我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但后面的字眼似乎被他咽了回去。

李晚晚看着他，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。他这个样子，让她有点分不清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。严谦琛叹了口气，往前又走了一步，与她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几厘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