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什么鬼地方..."李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。地上的硝烟味道越来越浓，甚至让他有点呼吸困难。他想起市区爆炸那晚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，死伤无数。那时候，谁都无法想象世界会变成这样。

"小默，我们真的要进来吗？"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犹豫。她紧紧拽着李默的胳膊，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
李默回头看了她一眼，发现她脸色苍白，嘴唇微微发抖。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声音放得很轻："先进去看看，里面可能藏着物资。等会儿再找地方躲起来。"

苏晚咬了咬嘴唇，没再说话。两人一前一后，小心翼翼地挪进了废墟。脚下不时踢到玻璃碎片或者金属废铁，发出"咔嚓"的脆响，在寂静的街道里格外刺耳。

"小心！"李默突然低喝一声，一把将苏晚推向旁边的便利店。子弹擦着他们的头皮飞过，"砰"的一声砸在货架上，货架应声而碎。

"操！是敌人！"李默举起步枪，子弹横扫过去。前方百米外，三个身影敏捷地翻过街角。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，脸上带着狰狞的伤疤，手里拿着一把砍刀。

"小默，走！"苏晚拉着他就跑。李默知道硬拼没戏，他转身往街角跑过去，故意制造出慌乱的表情。

"这边！"他用枪托猛撞了一下苏晚的肩膀，将她推向敌人追来的方向。

"啊！"苏晚惊叫一声，摔倒在地。刀光一闪，男人已经到了她面前。李默心头一紧，却看到砍刀突然偏离，男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
"你玩什么把戏！"男人怒吼道。原来刚才有个黑衣人从巷子口冲出，一刀刺进了男人持刀的手腕。李默趁机举枪射击，子弹正中黑衣人的胸口。

黑衣人扑倒在地，手里的冲锋枪也脱手飞出。李默冲过去拾起枪，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另外两个敌人。这时苏晚已经爬起来，满脸惊恐地看着他。

"你..."苏晚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。李默对她笑了笑，捡起地上的砍刀递给她："走，我们走。"

三人绕过街角继续前进，硝烟的味道越来越浓。李默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前方："看到了吗？那边有个仓库，灯还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