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八蛋！又输了五十两！张凡把桌上那局楚河汉界摸得稀烂，气得把茶杯往桌上一摔，茶水溅了他老脸一手。旁边发牌的赵老哥乐了，对着他挤眼睛：“凡弟，凡弟，多大面子，输了钱还让我替你喝这杯？”

张凡脸一红，讪讪道：“赵哥，咱俩说好，输了不能罚酒的……”话没说完，他猛地瞪大眼睛，脖子一僵。桌上的残局突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纹路诡异的黑色石碑，石碑上刻着几个扭曲的古字，嗡嗡作响，正往他脑子里钻。

“卧槽！这是哪儿？！”张凡猛地伸手抓向石碑，指尖刚碰到石碑，那股吸力就把他整个人连同板凳一起卷了进去。

眼前一黑，再睁眼时，张凡已经躺在一张雕花软榻上。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，耳边传来女子的啜泣声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捂着肩膀，咬牙问道：“你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

那哭泣声停了停，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：“公子，您醒了！您看，我这就去找大夫！”

张凡侧过身，借着光线打量四周。雕梁画栋，富丽堂皇，不像是农家小院，倒像是……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两个字——秦时！

等等，秦时？！那不是那个仙侠剧吗？他本来只是去铁板烧打工，谁知道嘴馋吃了老板秘制的红烧牛肉，就来了这么一出？

“咳咳……”张凡剧烈地咳嗽了两声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，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刚想伸手，突然觉得手有些不对劲。低头一看，自己正握着两朵白嫩嫩的手，纤细得不像话。

“这……”张凡愣住了，他想活动手指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。而且他现在明明穿着锦缎长袍，身形也比以前高挑了不止一点。

“公子，您别吓我，您是受伤后遗症，身体还虚……”那女子端着水走过来，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。

张凡接过水，猛灌了几口，刺激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好不容易缓过神，他艰难地开口：“说吧，我是谁？”

女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公子您真是会开玩笑，您难道忘了？您不是盖聂盖兄吗？”

盖聂？张凡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颤抖着手摸出自己的脸，触感冰凉光滑，分明不是他那张带着青春痘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