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就睁眼，还以为自己坠机摔成盖聂挂了。张凡揉着脑袋，发现眼前不是医院白墙，也不是工地宿舍，而是一座雕梁画栋的前院，水泥地泛着新修过的白，墙角扔着几块红砖头，一手掌心宽。他低头瞅了瞅，自己正窝在一张硬板床上，身上盖着粗麻布，触感挺实在。

“盖聂？”张凡下意识地打了个滚，差点滚下床。这名字…… κ俄是哪个电视剧主角啊？他记得自己前秒还在那家叫‘老北京炸酱面’的小馆子，点了个秘制牛肉卷，那牛肉又大又香，一口下去差点没给噎死。老板老王眼神贼亮，说这牛肉是祖传秘方，加了点‘料’。结果呢，吃完没多久就天旋地转，再一睁眼就这儿了。

“嘶……”张凡摸了摸脖颈，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，估计是撞的。他爬起来，踉踉跄跄走到窗边，推开了雕花木窗。廊下种着几棵矮槐树，阳光透过叶子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，远处隐约能听见打铁声和女人的骂街声，挺像古早集市。

脑子里一阵嗡嗡响，还有些乱。张凡抓抓头发，感觉像刚从粪坑里捞出来，脑袋转不动。他走到院子中央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，那股牛肉味又飘进来了，还带着一股子烟火气。不对啊，盖聂不是秦朝巅峰剑客，哪来的烟火气？难道是这院子的主人搞的？

他走到后院，看见一口水缸，缸里养着几条泥鳅，角落里堆着些柴火。再往里走，有个小小的练武场，地上铺着稻草，墙角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，样式瞅着挺眼熟——斯特林啊！这是为啥？

突然，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，伴随着几个粗鲁的呼喝声。“少爺！少爺！您吩咐的练武场，都收拾好了！”一个黑衣管事模样的跑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丁，气喘吁吁。

张凡心头一跳，赶紧躲到廊下隐蔽处。那管事看到他，连忙躬身：“少爺，您醒了？”

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男人从旁边转出来，叼着早烟，满脸堆笑地打量着张凡：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昨儿个喝多了，吓死爹娘了。阿福，还不赶紧伺候少爺用早饭？”那人对着管事摆摆手。

管事连忙应着，要去前厅。张凡一听，赶紧摆手：“不必了，我自己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