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清婉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苏锦绣尖叫着甩开她的手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眼眶红红的，像是随时要哭出来。周围的女侍们噤若寒蝉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只敢偷偷抬眼瞟这边。

顾清婉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纤长的手指轻轻捻着袖口，声音不疾不徐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：“我只是想问问你，为何要陷害我？”

苏锦绣捂着胸口，眼神躲闪，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……你休想污蔑我！是我污蔑你！翠儿已经招了，是她不小心打翻了您的香汤，溅到您身上了！”

顾清婉嗤笑一声：“是吗？那翠儿呢？”

她目光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侍女，眼神凌厉得像是能将人刀子剐了。小侍女吓得面无人色，缩在角落里抖得像筛糠，根本不敢抬头。

“您……您饶了我吧，小的知错了！”翠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膝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
苏锦绣面色一白，急得直跺脚：“你胡说！不是这样的！清婉，你别听她胡说！”她慌乱地看向顾清婉，眼神里满是恳求。

顾清婉缓缓直起身，目光冷冷地扫过苏锦绣，最后落在角落的翠儿身上。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不大，却像炸雷一般响彻整个偏殿：“本小姐相信她。”

“什么？”苏锦绣瞪大眼睛，难以置信，“你……你怎么会信她？”

顾清婉抬了抬下巴，语气带着一丝傲慢：“很简单。第一，翠儿虽然蠢，但还不至于愚蠢到主动毁掉自己的前程。第二，苏小姐若是真无碍，为何要如此紧张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加冰冷：“苏家不是想退婚退得干净吗？那本小姐就成全你们！”

说着，她拿起一旁的笔，在婚约书子上重重画过一道，墨汁晕开，留下一个刺眼的“×”。

“这门婚事，作废。”

苏锦绣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懵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顾清婉会毫不犹豫地做出这种决定！

“你……你疯了！”她失声尖叫，冲上前就要去抢婚书，却被顾清婉身后的侍卫拦住。

顾清婉回头，目光淡漠地扫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：“苏小姐，本小姐疯了？还是苏小姐忘了，是谁差点害死本小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