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眼皮子直打架，目光涣散地盯着讲台上的苏默。苏默正一脸严肃地把一张卷子塞到她眼前，那卷子硬邦邦的，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子粉笔灰和万年不化的墨水味儿。

“林晚，”苏默开口，声音有点低，在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这个周末，把这份模拟卷做一下。”

林晚眼珠子转了转，没接卷子。她打了个哈欠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苏老师，我……头疼。”

苏默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他发现林晚最近总是这样，上课打瞌睡，作业马虎，昨天还在走廊里撞到她走路东倒西歪，宿醉的痕迹明显。但这不是第一次了。苏默记得她高一刚来的时候，是个挺认真的女孩。

“不舒服就先去看医生，课可以补。”苏默把卷子往她桌上一推，语气还是一贯的平淡，没什么情绪起伏。

“哦。”林晚含糊地应了一声，伸手去拿卷子，结果因为太困，手一抖，卷子带着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几张薄薄的试卷散了一地。

苏默皱了皱眉，弯腰去捡。林晚赶紧也跟着弯腰，脑子却像一团乱麻，晕乎乎的。她好不容易捡起一张，另一张却被苏默抢先一步拾了起来。

两人的指尖在空中擦了一下，林晚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赶紧站直了身体，胡乱地把卷子塞回抽屉里。

“你……”苏默似乎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“下次小心点。”

林晚没应，只是低着头，手指抠着抽屉边缘，心里有点乱糟糟的。她最近似乎总是惹麻烦，像只没头苍蝇一样，到处碰壁。

下课铃响了，林晚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教室，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。她没注意到，苏默站在讲台上，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

走廊里人声嘈杂，林晚找了个角落，靠着墙根蹲了下来。她把脸埋进膝盖里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最近家里的事情太多了，父母总是吵架，她觉得自己快要扛不住了。昨晚又偷偷喝了点酒，试图麻痹自己，结果今早直接 woke up with a hangover.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晚掏出来一看，是妈妈发来的信息：“晚上回来吃饭。”

林晚看着信息，眼神黯淡下去。她怎么面对父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