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白？”林凡自己咂摸着这名字，嘴角抽搐一下，“我他娘的靠，这是哪来的戏文？我林凡这辈子从没喊过老白，你小子是哪个 Imaginary 的？” 灌下一口米酒，辛辣的滋味让他喉咙一涩，眼前一阵发黑。靠，这酒真 he 了，估计连猪喝都要骂街。他想起前天晚上，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声音，自称老白，是个什么天门系统的系统君，然后就这么把他塞到了这个鸟不生蛋的破庙。 “系统？玩意儿？”林凡嘀咕，拳头在膝盖上用力捶了两下，“你说你是系统就系统，搞这么阴的，直接扔这儿算怎么回事？饿死活该？我告诉你，没那么容易！” 内里翻滚着怒火，可干巴巴的躯壳却连根鸡毛都拿不出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几缕枯黄的头发掉进破碗里，酒液浑浊得像泥汤。 “老白，你给我出来！”林凡对着空气吼，“是不是觉得我林凡好欺负？也好，有种你下来单挑！我管你什么狗屁系统，敢坑我，我就跟你死磕！” 吼完，他便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对着空气喊？他自认不是疯子，可现在这情况，他真像个疯子。得，算了，骂也白骂，那玩意儿听不见。他自个儿咧嘴笑了一下，带着点自嘲，“笑死，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，能跟系统叫板。嘿，林凡啊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也开始飘了？” 笑意刚上脸，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痛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又像是被刀割。林凡“嘶”了一声，捂住胸口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靠靠靠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刚才提气力，内劲流转，怎么就突然疼成这样？难道是那破酒有问题？ 他死死盯着胸口，脑子里一阵天人交战。老白那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戏谑：“宿主，恭喜你，道心种魔成功。从此以后，你将……” “滚你妈的！”林凡低声咒骂，随手抄起桌上的破碗，对着空气就扔了过去，“系统，你他妈有病吧？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，老子只想搞钱练功，你非得整这些幺蛾子！” 破碗擦着空气飞过，砸在地上，碎成了几瓣。老白的系统提示音戛然而止。 林凡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大口喘气。心脏还在狂跳，胸腔那股刺痛的感觉没完全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