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嘴角那点笑意更盛了点，眼神却更淡漠了，慢悠悠地道：“怎么，醒了？记起来多少了？别急，慢慢来。”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凡那茫然又带着点警惕的眼神，又道，“你叫林凡，在一个叫做长安的城池里，捡了个叫小青的丫头。然后呢，你觉得自己被劫匪给绑了，结果发现是到我这儿来找机缘的，对吧？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小青？长安？劫匪？他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尤其是“劫匪”那两个字，让他想起昏迷前被人追杀的情景，心头一紧。他猛地挣扎了一下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根本动弹不得。“那……那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忍不住问道，“为什么要绑我？”

老白看着他的反应，似乎挺满意，点了点头，继续道：“是这么回事。你一个凡人，突然让我这个……嗯，存在感极强的家伙看上，本身就有点意思。然后呢，你运气不错，对吧？捡了个会些门道的丫头，正好，我缺个炉鼎，顺便让丫头你练练手。”

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炉鼎？他猛地看向老白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他能感觉到老白话语里的讥讽和恶意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老白笑了笑，那笑容在林凡看来格外刺眼。“我说的是实话啊。怎么，不愿意？行，也没办法。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那就得走完。”他话音刚落，一股意识猛地打入林凡的脑海，让他浑身一颤，像是被无数根针扎了一样。

“超度，超度……”这些意识断断续续，像是一段段破碎的记忆，却又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怨念。林凡只觉得脑子快要炸开了，他拼命想抵抗，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，只能任由那些意识侵蚀着他的灵魂。

“啊——！”林凡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地狱的烈火中，浑身焚烧，痛苦无比。

老白看着他的样子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，随即又恢复了冷漠。“别叫了，玩完你就该忘了。现在，让我看看你的潜力吧，能不能让我满意。”他说着，伸出手，对着林凡的额头轻轻一点。

林凡只觉得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，这一次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投入了无底的深渊，周围一片黑暗，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在向他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