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白呷了口茶，茶汤在古老的青瓷杯里荡漾，发出轻轻的噗嗤声。“怎么，林凡，咱们讲故事还要你说一遍？长安城的小青丫头，啊不，是青瑶仙子，对你很重要？”他嘴角扯了扯，像是不经意，又像带着点ual。

林凡盯着老白的那张模糊脸，心里有点火大。“老白，你到底知道些什么？别跟我绕弯子！”他站起身， knuckles 微白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几声刺耳的摩擦。他感觉自己像个二傻子，被人耍着玩儿似的。

“绕弯子？我怎么觉得你急成这样，倒像是别人急着告诉你似的？”老白轻声道，茶烟袅袅升起，裹挟着他的话，让人看不真切。“ anyway ，事情是这样的。”

林凡真想一拳砸在那茶桌上，他看着老白慢悠悠的口吻，心里那股火直往上烧。他这一趟，白跑了？好不容易跟孙天从打听到点线索，这老东西又来个青梅竹马，长安城？难道是那个仙都长安？

“直说！”林凡沉声道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怒火。

“好，好。”老白难得地拍了下大腿，像是终于找到倾诉对象，“长安城确实有个小青，不过，她叫小青瑶，是瑶光仙宗的人。那不是个普通的仙子，是百年一遇的天才，灵根通天，就是性子有点……嗯，犟，而且，她跟你，有点渊源。”

“渊源？什么渊源？”林凡心头一紧，连忙问道。

老白眯了眯眼，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。“哦，说来也巧，你第一次去长安城的时候，不就因为玉佩的事儿跟瑶光仙宗的人起了冲突？瑶光仙宗有个赏金猎人在长安城附近伤了人，你为了朋友出头，结果被他们堵了好一阵子，最后还是……还是被一个二弟子给扔进后山了？”

林凡一愣，记忆突然涌上心头。那天他确实被扔进后山，差点就被狼群给叼了，后来还是老白及时出现，才把他救了出来的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问道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所以，瑶光仙宗的人，一直觉得你坏了他们的好事。后来……”老白顿了顿，看向林凡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后来他们收到消息，说你这个凡人小子，竟然在诸天万界里混得风生水起，还得了个能去诸天万界溜达的金手指，而且还收了几个小弟，成了名的‘诸天最强道主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