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他老婆昨晚死在卧室了。

天刚蒙蒙亮，楼下的王师傅就听见楼上“砰”一声巨响，吓得他差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。这动静太大了，不像什么夫妻吵架拍桌子，倒像头牛 kicked the door. 王师傅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钥匙就往老王家冲。

老王正zin在门口抽烟呢，看见王师傅一脸煞白，手里的烟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老王咧嘴一笑，还没开口，王师傅就先咋呼了：“老王！你这媳妇儿……”

老王眼神一瞪，打断他：“嚯，大清早的嚯什么嚯？再说清楚点，你看见我媳妇儿哪儿了？” 他说话声音挺大，但王师傅就是觉得不对劲，他老王平时嗓门一来高，跟吵架似的，现在这调调，软得像灌了水。

王师傅哆哆嗦嗦指了指自家客厅：“上……楼上，你卧室……门开着……”

老王“腾”一下站起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光着脚丫子就往楼上冲，王师傅赶紧跟上。一进卧室，老王就愣住了。靠墙的床垫上面，躺着一个女人，穿着睡衣，脸朝下趴着，脑袋旁边还有一股子血腥味。

老王“啊”一声叫出来，伸手就要去拉。王师傅一把拦住他：“哎哎哎，你别动！这是警察的事儿！”

老王甩开他，蹲下身去摸索。他媳妇儿的手冰凉，脖子上还有一道红痕。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手指头往她脖子上那么一摸，触感滑腻腻的，还带着点黏糊糊。老王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
王师傅看着这场面，心里直发毛。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的场面不少，可这种赤裸裸的暴利，还是让他头皮发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？”

老王痛苦的闭了闭眼，又猛地睁开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“昨晚……昨晚她给我洗脚……还问我明天去哪儿钓鱼……说好了今天去李塘水库……现在……”老王声音开始发抖，他猛地站起来，踉跄着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往外看，“今儿是周六啊！我忘了买鱼饵……她非要我陪她去……”

王师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外面阳光正好，楼下几个大妈正跳广场舞呢，老远处的早餐铺子也开始出热乎的豆浆油条了。这个大清早，本该是温馨祥和的，可老王家这摊子事儿，像是戳破了这张宁静的气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