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溜吸溜，甜筒快要见底了。张诚舔了舔嘴唇，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，有点腻，但挺甜。他看着窗外，下午两点，太阳斜照，便利店玻璃映出他有些颓的影子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大学银杏叶那张照片，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那时候，他觉得未来有无限可能，现在？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短信，他随手划开，是房东催租的。

“妈的，又来。”张诚皱了皱眉，把甜筒塞进嘴里，冰凉的味道让他清醒了一点。他得赶紧找点乐子，或者钱，不然这月真的要睡桥下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便利店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皮夹子，四处张望。张诚下意识地躲到了货架后面，心想这大白天搞什么呢，好像电影里的小偷。

男人走到收银台前，拿起一瓶矿泉水，扫码，付钱。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，笑眯眯地说：“谢谢您，祝您生活愉快。”

男人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张诚从货架后面探出头，发现男人已经走到了街角，突然停了下来，对着空气指了指，又比划了一个手势，然后快步消失在人群里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张诚嘀咕了一句，心想这人是神经病吗？不过，他也没多想，继续低头吃甜筒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未读消息，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：“下午三点，老地方，有好事。”

张诚愣了一下，老地方？他想起以前和几个哥们儿常去的网吧，难道是找他喝酒？不过，他现在哪有时间喝酒，得先想办法搞钱。

他回了个“没空”，想着先去打两把游戏再说。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的时候，突然看到一条新闻推送，标题是：“新型虚拟现实技术即将发布，或将改变人类生活方式。”

张诚点进去看了看，发现是一款名为“第二人生”的虚拟现实游戏，号称可以实现完全沉浸式的体验，用户可以在里面创建自己的化身，体验各种生活。

“好像挺有意思。”张诚心里想着，突然灵光一闪，他想起那个短信，难道是和这个有关？他赶紧回拨了过去，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问道。

“是我，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