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。对话框里那张放大了的、带着醉意的高清自拍，正咧着嘴对他笑，背景是某网红奶茶店的招牌，后面还隐约能看到前女友林薇依那头显眼的栗色卷发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点开了删除键。干！

三个月没联系，对方一上来就这么直接。发了一堆“我后悔了，我们复合吧”之类的肉麻话，最后还甩出那张自拍，想让效果更“真诚”。呵，李默心里冷笑一声。三个月够他跟新来的实习生改一个月的PPT了，够他在周末去爬两次山了，怎么就不够林薇依彻底想清楚呢？

他随手回了个“滚”，然后就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刚走出三 Altogether 公司的大楼，就感觉眼皮跳得厉害。这种跳法，通常预示着不妙。

果然。

还没走出十米远，一个熟悉的身影堵在了他面前。高跟皮靴踩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哒哒”声。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林薇依还能是谁？她今天没穿那件显眼的栗色外套，倒是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，看起来像是要去什么重要场合。

林薇依手里拿着个香奈儿小手包，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。她歪着头，脸上带着那种“视死如归”的笑容，上眼睑还有点红肿，显然是刚哭过。

“李默。”她声音有点哑，但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我知道你 inbox me 了，我也知道你可能在犹豫。”

李默皱眉：“林薇依，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。”

“是吗？”她走近一步，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水味，是那种有点廉价但努力想显得贵的花果香，“那你说说，我哪里不好？你说说，我哪里不值得你爱？”

李默看着她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三个月前他们分手的画面。那天林薇依也是这样堵住他，歇斯底里地哭诉，让他把这三个月来的痛苦都发泄出来。后来呢？后来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默默地陪她哭完了那晚上，然后第二天就提出了分手。理由？嗯，林薇依习惯性说谎加上工作永远处理不好，距离越来越远，最后他不多了。

“你很好，”李默试图温和地说，“我们只是……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