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把手机猛地摔在桌子上，屏幕裂开一道蛛网纹。柜台玻璃被他震得哗啦响，吓了旁边一个正在打包奶茶的胖大妈一跳。

“林老板，你这……”

“关你屁事！”林凡吼了一嗓子，感觉嗓子眼都哑了。营收三百块，还是连续三天。这破店开半年，拢共也就赚了不到两千块，他上个月房租水电都还没凑够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，Откуда ты такой вид?（你从哪里冒出来的？）配一张咖啡馆街景照片。

林凡死死盯着那杯咖啡，手指抠进掌心。前女友苏婉，跟了他五年，从青涩高中妹到如今名牌大学毕业，一路对他爱答不理。分手那天她笑得多开心，说以后只想做安静白领，不想嫁给烂赌鬼小废物。

“安静白领？你他妈现在在哪？”林凡低声咒骂，随手抓起保温壶灌了一大口滚烫奶茶。甜得发腻，像他的前半辈子。

嗡——

手机又响。这次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触发隐藏任务——女神攻略！是否接受？】

林凡嘴角抽搐，手动关闭了提示。他现在连自己的店都守不住，还攻略女神？神经病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林凡脑袋撞在冰凉的玻璃柜台上，眼前金星乱冒。他猛地坐直，从腰间掏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。

不是刀，是系统刚给的金色新手戒指上弹出的装着匕首的虚拟空间。现在他除了超能，还有一手快如闪电的匕首速度，媲美特种兵。

“操，怎么又来。”林凡皱眉，匕首归鞘。刚消下去的怒火又被滋滋作响的丧尸气味勾起。门口警报突然大作，玻璃门被一种腐烂扑来的黑影撞碎。

林凡眼神一厉，匕首提前在手。丧尸，还是初级的。他无视胖大妈惊恐的尖叫，脚尖一点，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，嗖地扑过去。匕首精准刺穿丧尸眼眶，一寸不差。

“biu！”一声轻响，丧尸扑倒在地抽搐。匕首归鞘，林凡转身扶住摇晃的玻璃门框，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
“快跑啊！”他对着胖大妈喊，顺手抄起柜台下一桶爆米花，顺手又抓了个薯片包，塞到胖大妈手里，“拿着，报警！”

胖大妈愣了好几秒，才抄起手机尖叫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