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扯了扯身上那条太紧的连衣裙，觉得像裹了层塑料膜一样闷。店员小姑娘笑得甜腻腻地跑过来，手里晃着一块布，差点把她的发丝给擦掉了。

"薇薇小姐，您要试哪条项链？"小姑娘的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
林薇薇心里直嘀咕，这什么鬼地方，冷气开得跟冰窖似的，她感觉自己快冻成冰棍了。她随手指了指中间那条金链子，链子上挂着一颗不怎么起眼的珍珠，形状像颗小豆子。

"就这个吧。"她说，眼睛却不由自主飘向旁边钻石柜台。

柜台后面坐着的男人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划动。林薇薇觉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块千年寒冰。她刚想扭头走人，腰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是一条短信，她下意识拿出来看。是男朋友发来的，问她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听音乐会。林薇薇嘴角扯了扯，想起那天在宴会上的相遇。男人穿着黑色西装，站在舞台中央，像根高耸入云的灯杆。

"糟了。"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挂了电话，对店员说："我改主意了，不用试了。"

那男人头也没抬，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像是等她回复似的。林薇薇手心里全是汗，感觉像是有人在她背后放了个炸雷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"这位小姐，"男人终于抬起头，声音冷得像雪夜的湖面，"您好像很紧张。"

林薇薇脸一红，避开他的目光："没……没什么。"她从包里掏出钱包，准备结账走人。

男人却突然站起身，挡住了她的去路："珍珠项链不便宜。"他指了指那条链子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林薇薇只觉得头皮发麻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我……我这不是看……"

"您看它好看，想买是吗？"男人打断她的话，眼神锐利得像能刺穿人心，" Aber Sie können es sich nicht leisten。"

林薇薇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她囁嚅着："我……我是想说……"

男人不再理会她，转身走向柜台，让店员把链子收起来。林薇薇站在原地，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"对不起。"她听见男人说，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促，"我太激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