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满脸泡沫，对着镜子抹了一把，差点把镜框带下来。他咳了声，吐掉嘴里泡沫，顺手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游戏界面显示他还差一把才能通关。

“妈的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他走到书架后面，从抽屉里摸出块抹布，擦了擦脸，这才想起牙膏还是该冲掉。蹲下身子，对着水龙头哗哗冲水，冰冷的水冲在脸上，让他精神一振。

古籍部这地方清静，就他一个年轻人，剩下都是老古董，整天翻来覆去就那几本书，灰尘味和霉味混着，呛得人头发晕。但他不觉得烦，相反，挺喜欢这种氛围。安静，适合他这种喜欢偷懒的人。

正捧着一本发黄的《星辰录》看得入神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像被电流击中似的。他疑惑地抬手，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没感觉啊？那声音好像是从脑子里传出来的，又像是耳朵里响的。

“什么声音？”林凡皱起眉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分辨。那声音又来了，这次清清楚楚，像是有人用小棍子敲他脑门，带着回响。

“操！”林凡这下真怒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，书哗啦啦散了一地。他抓起那本《星辰录》，随手就朝地上扔去。

“啪！”

林凡愣住了，在那个人影旁边，一个半透明的光团正缓缓旋转，像个小太阳，但周围还冒着黑烟。光团里，隐约有个小人在跳舞，动作滑稽得像个小丑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看着那团光，感觉像看耍猴，又有点怕，咽了口唾沫，“你刚才……敲我脑门了？”

光团里的跳舞小人停了下来，小人缓缓转过身，对着林凡，亮起了……一个巨大的，咧着嘴的笑脸。然后，一个机械女声在林凡脑子里响起，带着电流杂音，声音尖锐得像拉布拉狗叫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异常，是否绑定‘坑爹购物系统’？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猛地一拍额头，这他妈什么玩意儿？花式吓人呢？他看着眼前这个像个阴谋道具一样的光团，感觉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“系……系统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又觉得这词儿太玄幻了，像小说里的玩意儿，他虽然看小说，但也没见过这种直接把系统塞脑子里，还跟个外挂似的。